
现在,那个满眼都是我的人,成了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恶魔。
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。
方瑾一脸惊慌地跑进来。
“姐!你怎么了?”
“你别激动,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,不能动气!”
她像小时候,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她那样,抱着我。
轻轻捋走黏在我额头上的碎发。
可当初那个被我从大山里领出来,口口声声要报答我的孤儿,现在用最残忍的方式,夺走了我幸福的人生!
看着?ù?她微微隆起的孕肚,我攥紧拳头苦笑。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睡我男人,一定很爽吧?”
方瑾脸色瞬间变白。
七年前,我趁着假期去偏远山区做公益写生,在泥泞的小路上撞见了方瑾。
她穿着打补丁的校服,浑身是泥,却倔强地背着比她还高的砍柴。
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父亲离世,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自己,当即决定资助她。
为了能跟我成为一家人,方瑾主动改了姓氏。
我供她上学,每笔学费都是我通宵,用画笔,一笔一笔换来的!
她说她想学设计,我便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,把所有画稿低价出售,全力支持她。
后来我和贺明修结婚,担心她一个人住不习惯,更是主动把她接进贺家。
她也发自内心的把我当成亲姐姐。
我孕吐严重到滴水不进,她衣不解带地照料。
月子里落下严重的病根,她指着贺明修的鼻子骂。
“你这辈子都欠我姐的!别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!!”
那些年,我们真的成了彼此最亲的人,好到让我以为,这份亲情会一直稳固地延续。
面对我歇斯底里的质问,方瑾瞬间慌了。
抬眼看向贺明修。
“你什么都说了?”
在他无声的默认下。
她冲过去一把揪住贺明修的衣领。
"你为什么要说出来!”
“就这样相安无事下去不好吗?你是想让姐姐死吗!"
她的眼泪无声滑落,却有贺明修贴心为她擦去。
“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,孤孤单单,方瑾,从我们在一起的那天,我就该负起这个责任。”
眼里的慌乱碎得彻底,方瑾挣开贺明修的手,踉跄着扑到我面前。
“姐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!”
“你要是恨我,骂我打我都好,但我求你……”
她哽咽着,把手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“孩子是无辜的,如果你愿意,我生下来给你养,我走,我离开贺家,保证再也不出现,好不好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没等她说完,贺明修就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这事跟方瑾没关系,全是我的主意,要怪就怪我,别为难她。”
他将所有责任揽得干干净净,语气里的偏袒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当初方瑾刚毕业,我心疼她在外打拼辛苦,便软磨硬泡把她介绍进贺明修的公司。
起初他们还恪守分寸,上下班同路也保持着距离。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方瑾开始肆无忌惮。
她会把咬过一口的蛋糕递到贺明修面前,穿着吊带短裙在他面前毫无顾忌,甚至在公司聚餐后,借着酒劲挽着他的胳膊撒娇。
我提醒贺明修。
“方瑾是女孩子,你是有妇之夫,该避嫌的要避嫌”。
可他只皱着眉斥责我,“小题大做,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心。”
心里的担忧像藤蔓一样疯长,我开始下意识地跟着他,下班去公司等他,周末找借口陪他应酬。
我怕,怕那些狗血的电视剧剧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毕竟他们一个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妹妹。
一个是我深爱了七年的丈夫。
可我千防万防,还是防不住人心的贪婪。
“方瑾……你知道你这样叫什么吗?”
我目光冰冷,在她无辜又不明????所以的眼神里,一字一句。
“不要脸的第三者,抢我男人,毁我家庭,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贱货!”
“我瞎了眼资助你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……”
“哐当!”
房门被踹开。
七岁的儿子奋不顾身闯进来,用弹弓指着我。
“我不让你说我小姨,你的结婚证是假的,你才是第三者!我爸是我小姨的,我也是小姨的,你滚出我们的家!”
弹珠不偏不倚,打在我额头。
血糊住眼睛,可我还是清楚看见儿子愤怒的眼神。
是啊,我连结婚证都是假的,我维护了七年的婚姻,是一场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空壳。
我的儿子,也不再是七年里,因为我一个不开心的表情,就想方设法哄我开心的小人。
不再是我伤心流泪时,第一个给我拥抱的人。
我怀胎十月,含辛茹苦养了七年的儿子,现在恨不得我死!
“贺思晨!!”
看到我崩溃又绝望的模样,贺明修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我流血的额头,厉声命令。
“她是你妈妈,你伤害了她就要道歉!”
他上前一步,去拉贺思晨。
贺思晨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甩开他,哭着扑进方瑾怀里。
“我不道歉!她不是我妈妈!方瑾才是我妈妈!”
“方梦瑶,我恨你!我就该把姥姥的牛奶也给你喝!”
“让你像她一样,永远也醒不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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